眼看著皇后已經被迫離開，天啟皇帝也松了口氣。身上那股子強撐出來的精氣神，也頓時就散去了幾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時此刻，柳執初注意到的卻是另一件事——那就是，皇后走后，寢殿內的那股子香氣，也確實是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皺了皺眉，回頭看向赫連瑾，輕聲道：“皇后身上有一股香味，你聞到了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連瑾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，那股香味有什么異常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似乎是的。”柳執初細細思索著，忽然想起書本上的一些記載，微微驚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還在赫連皇朝的時候，柳執初看過一本醫書。那本醫書上，寫著一種奇門毒藥。那種毒藥可以讓人身上散發出香氣，而那香氣的特征，就和剛才皇后身上的氣息，極為相似！

        這么一想，柳執初頓時就有些不淡定了。剛才她看皇后的神色，似乎也是中毒已久。既然如此，那皇后的身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這邊正思索著，另一邊，天啟皇帝忽然身子一震，捂著胸口咳嗽起來：“咳咳，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連忙跑到天啟皇帝床邊，扶著他躺下來：“您小心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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