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俞天啟應了一聲，將手腕遞到柳執初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低頭把脈片刻，沉思許久，轉頭沖李公公道：“拿紙筆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奴才這就去。”李公公連忙答應一聲，轉身去取了紙筆回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磨墨鋪紙，寫了一份藥方交給李公公，順便解釋道：“這一次的藥方，和上次相差不多。皇上的身體休養了一陣子，稍有好轉，卻也容不得更多的風雨。而且皇上的年紀本就大了，應該更精心調養著。你在皇上身邊伺候著，還是要時時刻刻注意一些皇上的身體變化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太監微微躬身，仔仔細細地記下了柳執初說過的所有話語。等柳執初說完，他才點頭道：“夫人說得是，奴才全都記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笑笑，轉頭看向天啟皇帝：“皇上，您再好好休養休養吧。等您的身子完全痊愈，以后的情況也會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好不好的，我倒是不指望了。”天啟皇帝咳嗽一聲，中氣略有些不足地笑道，“我這身子骨，我自己心里有數。高壽到了這個份上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聞言，柳執初也沒什么可多說的。她只是笑了笑：“皇上一定會福壽綿長的。”將天啟皇帝的手放回被子里，結束了這段對話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都沉默了一陣子。天啟皇帝咳嗽一聲，問柳執初：“先前京中瘟疫的事情，你都處理得怎么樣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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