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，從看完那份文件后，黎總便跟被下了什么降頭術一般，情緒突變，坐在辦公桌前沉默了許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認真講，黎淵也清楚地知道，自己其實是一個很矛盾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昨夜，再比如今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腦子里一直繃緊著一根名叫理智的弦，可此時，看到白紙黑字的文件后，弦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從最開始的時候，就算是有所預料，只是他從未刻意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時對她的態度，對她的占有欲，以及對他的莫名敵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及那日出差回來看到的，正在屋內給自己上藥的黎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相一下子便擺在了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時所做的事情，那日的她究竟遭受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當時的他距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，哪怕再多問一句，多看她兩眼，便能發現異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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