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野外啊就是不安全,隨時有強匪賊人,陳先生還是跟我們一塊回鎮子里去吧。”
“沒、沒事……”賬房先生顫著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努力擠出笑容來。
“陳先生,何必裝作不認識呢。要真不認識,你見了我們跑什么啊?”狄珞月也不想在跟這個人繞圈子,哼笑了一聲。
賬房先生的表情僵了僵,仔細看了看姚小桃和虞衣:“啊呀這么說起來,我瞧幾位頗為面熟啊,我們是在哪里見過的吧。”
“既然是眼熟的,那就跟我們一塊回去吧。”狄珞月笑著看向賬房先生,眼中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魄力。
賬房先生不得不跟著他們一路走,狄珞月一邊走一邊注意著他的反應,以防他突然逃跑。這一路,幾人都沒有說話,走得也是格外小心。
待入了城,狄珞月一把攔下賬房先生,道:“陳先生,你是自己把事情說出來呢還是要讓我們把你交到衙門去?”
賬房先生冷汗直冒,一副糾結的樣子,最后一跺腳,道:“你們在說什么,我怎么不曉得。”
“布莊被打劫的內幕,你難道不曉得?你以為跟老板娘請辭不做了就能和案子脫了干系?”姚小桃往前一步,盯著賬房先生的眼睛。
“做下案子的明明是你們兩個女賊,為何還要來質問我,我要說的早就在衙門里和大人說了。”賬房先生見躲不過,干脆破罐子破摔,死不認賬。
姚小桃哼了一聲,斥道:“我們哪里是女賊,明明就是被你們陷害的!要真跟你說的,你和官府的人都說明白了,這案子早就了解了。遲遲不結案就是因為疑點太多,而牽扯其中卻突然請辭回家,還被大漢追殺的你不是最最可疑的嗎?”
賬房先生稍稍后退了幾步,咽了口唾沫,他依次看了看姚小桃、虞衣和狄珞月,曉得自己無路可逃:“我說幾位大俠,你們饒過我吧,我也是受害的,被這幫子賊人追得四處逃命,我當真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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