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三大主場之中最熱鬧的是哪里?毫無疑問,是理發店。店外客人排了滿滿當當,店內拼命和師傅講述自己的設想和理念,只求剪出一個滿意的發型來。
只有你想不到,絕對沒有做不到的,一時間,城中各式各樣古怪的發型多了起來。
無論是原先一派仙風道骨的天逸門道長,長發束冠、英姿颯爽的紫爵府戰士,一頭散發桀驁不羈的花襟族刀客,還是精神清爽秀發飄逸的月辰谷弟子,都是百變發型。
男玩家已是如此,女玩家更是不甘落后,千奇百怪的發型引得回頭率節節攀升。
游戲里怎么折騰自己的頭發都不會給現實生活帶來困擾,因而也有人極為大膽,挑戰染色。
系統自然不會有生活中用的染發劑,玩家創造力卻是無窮盡的,也不知哪個拿了染坊里染布的染料水泡頭發,還真讓自己的發色變得與眾不同起來,一時間效仿之人奇多。
姚小桃上街轉了一圈,卻聽前頭傳來一陣哄笑聲,更有甚者笑得滿地打滾。
姚小桃頗為好奇,擠進去一看,手上的糖葫蘆吧唧掉在地上,嘴角抽搐捂著肚子笑翻了。
原來是有個花襟族玩家染色失敗,不單單染了頭發和頭皮,連臉上和后頸都是色塊,整個成了大花貓。更稀奇的是,此玩家還想了彌補手法,找了顏料把自己的臉畫成了京劇臉譜。
“哥們,我說哥們,你還能再逗一點嗎?”一個道長坐在地上,不停拿手拍著路面,“你這是參加發型大賽呢還是化妝舞會啊?你媳婦都認不得你了吧?”
那花襟族玩家哼了一聲:“你知道什么!這叫做藝術,叫做品味。國粹懂不懂,國粹!你畫畫看,你能畫出我這水平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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