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都死了,要拿的也拿了,夫人隨本座回去吧。”
謝湘掃了呂秋元一眼,與他四目相接,彼此雖有意分個高下,現在卻不是時候,雙方心里神會,互相微一頷首,一個照料門下弟子和其他傷者,一個急吼吼地要帶老婆走人。
新樂凝視謝湘,出乎他的意料,竟然爽快地點了點頭,一手握劍,一手扔出翡翠青鳥發簪,又化作大鵬,簽著謝湘坐上鳥背,展翅騰空飛去,留下一莊子人目瞪口呆仰望目送。
“適才女子所言非假,酒中有毒。”
新樂面向前方,盤腿而坐,明明是對身后的謝湘說話,卻好似在自言自語。沒想到背后的人竟突然伸出手來摟住她細腰,緊貼她后背,下巴擱到她肩上,厚著臉皮在她耳邊沉聲低語。
“我知道,夫人可是心疼了?有你在只怕死人也能從地府拉回來,小小毒物何懼之有。”
一邊說話,手里已經開始輕撫別人腰腹,沒一點規矩。可是新樂既沒有往常羞澀嬌嗔,也并未阻止他亂摸,像入定高僧,全然不為所動。
“此毒可解。”
新樂說完這句話就再也不出一聲,任憑謝湘在她身上亂捏亂弄,哪怕手從衣領里探到胸口,也如石像一般,一動不動,連心跳呼吸都沒有一絲起伏,終于讓那魔頭自覺無趣,不再騷擾她。
那大鵬并不回洛陽城中,而是往城外野山中飛去,落在一無人絕壁之頂。二人從鳥背上下來,新樂整了整衣裳,終于開口對謝湘淡淡說道:“將血中之毒凝聚一處,逼出體外即可。”
言罷仰頭并指點在謝湘額頭,一點紅光順著她兩根手指注入謝湘體內,隨后收手冷聲道:“過半個時辰,此毒便會淤積于會陰陽精之中,汝可自行排出。”
謝湘聞言哈哈大笑,“寶貝你這是有多心疼為夫?素來只有破身放血逼毒之法,本座還是第一次聽說有把毒弄進精水里排的。是該說我家寶貝本事大好呢,還是說你腦袋瓜里的點子稀奇古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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