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面色通紅的荊之澈慢慢睜開了眼睛,那個夢對她來說太瘋狂,卻也太留戀,她支身起來看了看周圍,原來是到醫院了,可爸爸人呢?就聽見洗手間一陣細弱的聲音,之澈一哆嗦,想到了什么似的,輕輕的下了床,光腳走到廁所門口,通過門縫,看到了讓她終身難忘的一幕。
英俊挺拔的男子,滿頭大汗,大手握住那尺寸驚人的性器,不住的上下擼動,粗喘著,另一手拿著手機在翻閱著什么
她第一次見到爸爸的陰莖,吞了口口水,好大好粗,比漫畫里的還大,看來藝術創作真的來源于生活。
荊弈成終于找到一個能在線觀看的網站,點開播放,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坐在沙發上開始自我介紹。幾乎是一瞬間,荊弈成的大家伙癱軟成一灘爛泥,把本人也嚇了一跳,不過還好,算度過了危機,能去看看肉肉了,荊弈成竟然開心的嘴角彎起來。
之澈在門口看的滿臉黑人問號,不知道發生了什么?但她趕緊跑回病床蓋上被子裝睡。洗手間水聲響起又停下,不一會兒,荊弈成走了出來,大大的呼了口氣,伸個懶腰,搬了個椅子坐在病床前,看著之澈熟睡的樣子,心里又酸酸的。
敲門聲響起,醫生護士一行人進來問診,荊弈成問好一聲趕緊退了出去,免得在這礙手礙腳,荊弈成在商場上雷厲風行,但其實是個很謙虛且有禮貌的人。
在走廊徘徊的同時,收到了陶子然的信息,媽的,荊弈成罵了一句,抬頭轉了轉脖子,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。
不一會兒,醫生一行人又出來,荊弈成趕緊迎上去問道:“大夫,我女兒什么情況?她耳朵...”
“荊總,令愛曾做過鼓膜修復手術您知情嗎?現在不光是耳朵的問題,孩子身上的傷痕應該是長期遭受暴力行為導致的,而且多處傷口時在舊傷口還未愈合的情況下新增的,此外,我建議您也要向心理科求診,孩子收到的心理創傷非常嚴重。”醫生推了推眼鏡,“我們會對外部創傷進行綜合治療,但是精神狀態這部分,也希望您能配合,目前不要讓孩子接觸到施暴者了。”
“荊總,有句不該說的,您應該早點送孩子過來,現在有些傷口已經完全不可逆了,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都愛美,哪兒能留下這么多傷口啊,但我們會盡力的。”
鼓膜修復,長期暴力,還未愈合,心理創傷,不可逆,一個個詞如針扎一樣刺痛荊弈成的心臟,攥緊了手指甲都要扣到肉里,他恨不得把張虹碎尸萬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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