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弈成伸出拇指,慢慢揉搓之澈的小核,潮水便再次如洪泄一般襲來,
“啊···爸爸···”
之澈繃緊了腳趾,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,就算曾經一邊想著荊弈成一邊自己不熟練的摩挲過敏感處,也沒體會過這么劇烈的快感。
“舒服嗎?”
荊弈成額頭泌出豆大的冷汗,他都忘了上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和異性接觸是什么時候,雖然不應該,但他不想顯得生澀,于是加快了揉搓的頻率
“嗯···嗯···喜歡···”
“怎么這么敏感,嗯?”
“爸爸不在家的···時候···想著爸爸···會自己····”之澈雙手抓緊了被子,喘著粗氣回答。
老荊快把褲子撐爆了,擠的荊弈成甚至有些發疼,他真想給老荊一拳打暈,斷了它的淫思亂想。
“那爸爸繼續了,不舒服的話要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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