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二號的理解能力越來越強，因此牛小強講解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。還沒等到下班，他就把寫出來的公式全都講解完畢。

        二號對牛小強的數學功底頗為驚嘆，因為牛小強指出的問題全都存在。要知道這些公式可是數學之神歐拉的杰作，其他人想要發現一個錯誤都很困難，牛小強卻一下子發現了這么多，由此可見牛小強是有多么的強悍。

        講解完畢后，二號忍不住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：“牛先生，你的數學這么厲害，我怎么從沒聽人說起過呢？按照你的實力來看，你絕對要比那些享譽世界的大數學家還要厲害，但現實卻是你在數學界一點名聲都沒有，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小強并未隱瞞，如實回答了這個問題：“很簡單，因為我不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，比如說前段時間我兩次戰勝智能程序的事情，其實都是被逼無奈才做出來的，第一次是為了幫我的老師出一口氣，同時也是為了幫麻省理工計算機系爭得榮譽，第二次這是因為斯坦福大學主動找上門來尋求挑戰，我不得已才迎戰的，如果可以的話，我真的不想去做這類事情，名聲對于我來說是一種多余的東西，我這個人比較喜歡低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號聽得連連點頭：“原來如此，你有這個實力，但卻不見得非要去這是自己的實力，這是你的自由，我能夠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號說道這里看向了牛小強寫出的十幾頁筆記。這些筆記都是牛小強在給她講解的時候，為了方便她更好地理解特地寫出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二號提議道：“牛先生，既然你已經寫出了這么詳細的筆記，不發表出去的話未免太浪費了，我建議你最好還是把這些內容寄給《數學》雜志，搞不好你有可能會因此獲得菲爾茲獎，你說你不愛出名，但對于獎金應該不會不喜歡吧？菲爾茲獎的獎金非常高，動輒數十上百萬美元，這也不算是一個小數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小強把寫出來的草稿紙收攏起來，整理好后裝進了自己的手提包。隨后他微笑道：“我準備把這些草稿提交給麻省理工數學系，數學系的主任想給我頒發博士學位，我一直都沒有時間去編寫論文，這些草稿正好可以當成我的畢業論文，至于要不要向《數學》雜志投稿，這就需要看數學系主任的意思了，我個人不會參與進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號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：“其他人遇到這種機會巴不得馬上就公布自己的成果，借此名利雙收，你倒好，偏偏對名利沒有半點興趣，這要是被其他數學家知道，只怕他們會羨慕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小強心說：我只是對小利益不感興趣，如果是巨大的實惠，你看我動不動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這么想的同時，表面上呵呵笑了兩聲，沒有接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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