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扭成了一個奇異的角度,劇痛之下敖庚腿一軟,摔坐在地。
刀被哪吒接了,翻腕架在了敖庚纖細的脖子上。
敖庚捏著手腕,額上冒出虛汗,臉色煞白,恍然若失,弱氣地如同一只受了驚的兔子。
人在極度的疼痛之下,本能的反應就是極度恐懼。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哆哆嗦嗦地僵在那里。腦子里一片空白,人之將死,茫然無措。
鋒利的刀刃在她的脖子上蹭出一條細細的血痕,在她纖細白皙的脖子上煞是顯眼。
手無縛雞之力,偏要作妖作死。
哪吒瞇了瞇眼,甩手將刀插入刀鞘,抬手又給她把手腕接了回去。接回去的時候,隱約覺得自己不該這么放過她,又把她扯著丟在案幾旁:“用刀對著我,就要有斷手的覺悟啊小妖精。”
敖庚手疼得仿佛不是自己的,見他收了刀,又生出一絲莫名的窘迫,她剛才為什么沒有撞過去自盡,其實她是怕死的嗎?
“···”敖庚握著自己的手腕,“你囚著我做什么,要殺要剮,給個痛快吧!”
他俯身看著她,她手腕上被捆著的痕跡清晰可見,那是她掙扎的時候混天綾留下的勒痕。她摔倒得很狼狽,裙擺下露出一只纖細的腳腕,上面有清晰的指痕,那是他沒控制住力氣,生捏出來的。小妖精嬌弱得很,如果扯下來這身衣服,他親手留下的青紫淤痕,一定到處都是。
不再是那個驕傲得不可一世的龍族公主,她被狠狠地從父兄的庇佑中扯到了地上,摔在泥土里,狼狽如同一只喪家的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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