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的,小妖精,認清現實。我想怎么囚禁你,就怎么囚禁你,想怎么對你,你反抗得了嗎?你叫破了天,你那貪生怕死的父親和哥哥,來救你了嗎?”
敖庚的眼神交織著憤怒和不甘,她的手指蹭在頸間的血痕上,蔥白細嫩的手指沾著鮮血,按在案幾旁的獸頭上,那是一只做工考究的擺件,刻滿了銘文。
哪吒的瞳孔一縮,倒是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還藏著這樣的奇技淫巧。
沾到了龍血的獸頭炸裂開,沒能阻止里面蘊藏的靈力沿著早已設定好的銘文鋪散開,龍宮上方迸開血色的煙花,妖冶迤邐。
“我父兄若是知道我活著,怎會不來救我。如今他們知道了,天庭也會知道,你在此私設刑堂,侮辱囚禁于我,我必當在玉帝面前陳情,治你的死罪!”
哪吒有些意外,她敢在自己面前耍小聰明,還有模有樣地叫囂挑釁。
真是欠打了。
被他一指風彈得粉碎的獸頭可憐巴巴地散落在地毯上,他垂眼看她一臉篤定的樣子便忍不住發笑:“手下敗將,敢出現在我面前?如今你在我手里,他們投鼠忌器,連玉帝面前告御狀,也要思量一番吧。我倒想看看,誰敢來救你。”
“來一個,殺一個,來一雙,殺一雙。”
她放出信號這件事,其實沒有太大的影響。那日她強闖宮門往外跑,動靜也不小。雖說行動時都是心腹,難保天庭沒有派人尾隨進來。敖庚沒死的事,本來也不一定藏得住。她以為她父兄回來救她,以為他們會因此不敢殺她,真是天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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