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哭,眼淚蹭在他下面,涼涼的。
男人的味道從鼻子里鉆進來,她剛才在哭,被按上去時沒來得及閉上嘴,吃了一嘴的毛,濡濕了那里。
男人捏著她的后脖頸,像抓著一只小貓。
啞著嗓子開口:“乖一點。”
這不是哄慰,是警告。
乖一點,不然他有一百種辦法,會叫她知道,什么是敬酒不吃吃罰酒。
她的脖子僵著,然后慢慢軟了下來。
捏著她的那只手也軟了下來。
敖庚的舌頭舔到了自己缺的那刻牙,最終順從地慢慢靠過去,炙熱的東西就在自己臉邊,帶著腥膻的氣味。
她有點不敢看,顫巍巍地伸出手,握住了它。
哪吒似乎是吸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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