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科里昂,你剛剛叫我歐根伯爵,你難道不覺得,有什么別扭的地方嗎?”
歐根這句話一出,科里昂頓時感覺心中一震,的確,因為叫伯爵叫順口了,他一時沒有改過來,然而事實上,原來的歐根可不是什么伯爵。
“如你所見,現在的我已經是伯爵了,想必你也還記得那天的情形,就是那次和法蘭西帝國的軍隊以及勞施·泰蘭德元帥大戰的事情,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我就是在那個時候,降臨,并成為歐根的。”
這句話,歐根特意用了降臨倆個字,就是為了混淆視聽。
科里昂聽到以后整個人都有些懵了,之前他雖然已經在心里承認,但此刻聽到歐根親口承認,他還是感到了一種強烈的震撼感覺。
無論如何,眼前看到的,聽到的,都是原來歐根的聲音,可現在他卻明白的告訴你他是另一個人,這種事情實在太過匪夷所思,任何人都無法在短時間內接受。
歐根看到氣氛已經醞釀的差不多了,便趁熱打鐵的說道:“我們還記得,原來的歐根先生的確很優秀,有著出眾的劍術,本人更是一名不錯的青年,將來沒準會有不小的成就。”
“可你想想,以過去那個歐根先生的戰術指揮,讓他面對來勢洶洶的法蘭西士兵,他真的能夠活下去嗎?”
“你要知道,他的哥哥之前就死在了法蘭西士兵的手中,而且我現在也可以十分明確的告訴你,以原來那位歐根伯爵的能力,他必然會死在那里,被法蘭西帝國的士兵親手殺死,埋在灰色的土壤中,變成一捧塵埃!”
說出這番話的時候,太陽剛好移動到半空之中,白熾的光芒照耀著大地,北風掠過地面卷起一片片細碎的雪花,雪花向上翻騰一直飛旋到歐根的身邊,在歐根身邊環繞著。
陽光照射在雪片上,反射出一道道晶亮的七彩光芒,彼此間交相輝映,襯托著歐根,使得他整個人都顯得充滿了某種神圣的意味。
在當時,以及以后的無數歲月看來,這副畫面的形成都只是一個巧合,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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