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寸粗細,一米長的投矛直直的向著那些普魯士炮灰射過去,城墻上的士兵并沒有訓練過如何使用投矛,此刻的攻擊全都是憑感覺射出去的。
因此也就談不上有什么準確度,一部分投矛扔的太近,扎到了普魯士士兵前方的地面上,還有一些射偏了扎到倆側,只有少部分運氣好,射中了沖鋒中的普魯士士兵。
強勁的力量往往會把那些士兵頂的向后退回去倆步,然后才會栽倒在地,若是被射中頭部,鐵制的尖頭會在臉上搗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,真正的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。
還有些士兵被射中四肢,鮮血立刻漫出,在雨水的沖刷下,傷口處的血液根本止不住,每一分每一秒都會流失大量的鮮血,士兵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,卻還是在不要命的往前沖著,仿佛前方就是天堂的大門。
最前邊的炮灰沖到維也納城墻腳下的時候,后方正規的普魯士刀盾步兵方陣剛好越過三百米界限,這些步兵不必向那些炮灰一樣不要命的猛沖,而是立刻互相聚集在一起,將手中的盾牌交織起來頂到頭上,穩扎穩打的向著維也納城墻靠過去。
這種陣形十分有利于防御,弓箭很難穿過盾牌射到躲在下方的士兵,不過同樣的聚集起來的士兵視線也會受到阻礙,前進之時就只能依靠最前排的士兵作為引導,又是在這種泥水四濺的雨天當中,前進速度立刻就慢了下來。
一個個步兵盾陣越過三百米界限向城墻靠過去,艾克將軍并沒有讓弓箭手對他們展開攻擊,而是下令集中攻擊那些已經沖過來的炮灰部隊。
有些勇猛的炮灰已經將云梯架在了護城河堤和城墻之間,正在沿著云梯快速向上攀爬,手中握著明晃晃的鋼刀,眼中有著狼一般兇狠的目光。
在這個距離,投矛手幾乎不用怎么瞄準,就能做到一射一個準,沒想到在攻城戰中,這些老式的兵器反而發揮出了意想不到的威力。
炮灰們往往爬到一半,就會被投矛射中,慘叫著跌入到下方奔騰的護城河當中,眨眼間就會被河水吞沒不見蹤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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