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倆人為自己的命運擔憂之時,一陣腳步聲突然從地牢外的過道上傳來,然后,幾個火把便出現在了奧克爾和盧比茨的面前。
火把的光線照亮了陰暗的地牢,也照亮了盧比茨和奧克爾倆人驚恐的面容,面對即將到來的事情,他們倆個人毫無抵抗之力,只能選擇順從和接受。
歐根終于見到了這倆個人,就是他們,害了諾貝爾醫生,本來諾貝爾醫生有充足的時間來進行人體實驗,他大可以選擇其他意外患病的可憐人,而不是用自己親身來做實驗。
可是現在,諾貝爾醫生卻是已經感染了致命的疾病,本來以他的才華,將來必然能夠做出更大的貢獻,甚至有可能創立出某些偉大的成就,就是因為這倆個人,這一切都將成為泡影。
走在路上的時候,怒火就在歐根的胸膛里翻涌,他已經想好了十幾種可怕的刑罰,中式一點的有凌遲,有炮烙,西式一點的則有鐵處女,還有鼠刑,這些都足以讓卑鄙之人感受到最強烈的痛苦。
他的怒火太強烈,唯有通過這種方式,才能夠將其發泄出來。
只是所有這些想法,在歐根看到盧比茨和奧克爾倆個人之后,突然就全部消散一空了。
出現在他眼前的,是倆張驚恐萬分的表情,他們慌慌張張的看著自己,嘴里喊著老爺喊著大人,哀求著,讓自己饒他們一條性命。
他們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惡之人,只是倆個愚昧無知的蠢人,意外處在了歷史的交叉口上,處于某種原始的無知和貪婪,做出了最壞的選擇。
歐根不知道該以什么名義懲罰他們,說到底,他們只是舉報有人使用黑死病病原做實驗,而這本就是歐根自己制定的規矩,不準黑死病流入波河防線之內,這倆個蠢人也只是遵循了這條規定而已。
想來想去,歐根唯一能提出的罪名,也只是這倆人偷偷摸摸潛入他人家里這件事,不過針對這種罪名的懲罰就算再怎么嚴重,也不可能達到死刑的程度。
當然,歐根身為貴族,身為領主,有權利直接處死這樣的平民,完全用不著什么理由,就算非要什么理由的話,單憑‘讓貴族領主生氣’這一條,就已經足夠了,在這樣一個時代,沒有人會為此指責歐根什么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