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瘋子眼睛一瞪道：“你跟我開玩笑呢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跑了，回來我就想叫人控制住他，可他就不見了。”華清泉解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說說這個人。”華瘋子說道，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小子是今年新入伍的新兵，叫李欣武，沒啥朋友。我追擊野獸到舊元森林后，他們百衛就一直在我旁邊作戰，我見他們作戰還算英勇，回城時候，就帶了他們百衛一起。誰知道這小子會真的開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小子有沒有什么異常？”華瘋子追問道。按理說，新兵干出這事不奇怪，他們剛來軍隊，好多事情不了解，也不熟悉上級的秉性，最容易出亂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事前沒注意，出事后，路上誰和他說話，他都低著頭，一言不發。回到軍營，人就不見了。”華清泉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什么修為？”華瘋子又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武士境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華瘋子陷入沉默中，好半天才道：“你先遣救援靖堰市，來的很及時，算小功；你拒敵十里之外，并戰而勝之，算大功；你靖堰市防衛安排欠妥，致使百獸襲城，傷亡三萬多人，算大過；你私扣野獸尸體，與地方勢力交惡，算小過。你下令擊殺辱罵你的地方官員，算大過。咱們簡單點想，功過相抵，你是不是還犯了一個大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華清泉的腦子不笨，但是他也知道，這功過之說，并不是像華瘋子這樣算的，這也許是上位者心中的一種計算方法。實際上，只要落在紙面上，功就是功，過就是過，根本就沒有相抵一說，大聲道：“清風，你說怎么辦，我就怎么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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