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鼻息間，已經沒有了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栩的手指陡然一松，丹藥從她的指尖滑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頭，愣愣的看著他懷中，已經被鮮血模糊了面容的明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，在醫院里，明瀚溫潤一笑，她那時心想，他們應該是同類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都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原諒他，都沒有想好事情了卻之后，到底要不要找他報仇，……都沒有想好，想好怎么來算這筆賬呢！

        他這算什么，算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青栩鼻尖莫名的一酸，眼淚就砸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這時，負了傷的韓特助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終于趕了過來，看到明瀚，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栩輕閉了下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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