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樂聲一響起，林曼曼的舞蹈就附上了靈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臺下，裴婧陪著裴奶奶也過了來，裴崢也在旁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奶奶本來還想邊看邊低聲說兩句來著，但是一看就入了迷，一聲都不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林曼曼的舞結束之后，她才開口，“曼曼這孩子跳得真好，像啥？像你們說那啥白天鵝一樣，好看得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婧笑道：“她本來跳的就是白天鵝，確實是不錯。”她說著朝裴崢那兒看了眼，發現他臉上沒什么表情，不由搖搖頭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奶奶也轉了轉頭，小聲問裴崢，“阿崢啊，曼曼跳得不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崢：“文工團放出來的，肯定是拿得出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奶奶笑道：“可不是，曼曼肯定是團里的臺柱子，要不然怎么會選了她出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崢默認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奶奶想著人多口雜倒也沒有多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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