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件事鄭文起早晚都會知道，但是知道總比晚知道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知青點，鄭文起正拿著斧頭在院子里劈柴，斧頭啪的一聲砍在木頭上，木頭裂成兩半當啷一聲倒在地上。他又拿起一根木頭，低頭繼續劈，唐曉暖走到他面前了他都沒察覺，顯然是在想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點長，”唐曉暖喊了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鄭文起抬頭，看到唐曉暖他咧嘴扯出一個弧度說：“曉暖，你什么時候來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剛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文慧她們在屋里，”鄭文起以為唐曉暖是來找董文慧和馮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來是跟你說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曉暖這時倒不知道怎么說了，或者說她不知道用什么語言表達會讓鄭文起受的傷害小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兒你說，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？”唐曉暖一直不說話，鄭文起以為她遇到了什么難處不好意思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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