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顧芳華被公安同志拉走的背影，顧向陽和許國慶誰也沒有開口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過了好一會兒，許國慶才伸手，把自己冰涼的小手放進了顧向陽的大手中，顧向陽順勢握住許國慶的小手，兩人靜靜站著，手間的冰涼漸漸轉暖。

        顧向陽看到所長從審訊室走出來，忙對許國慶道：“國慶乖，哥哥去和所長匯報一下情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許國慶懂事的松開顧向陽的手，點頭道：“哥哥快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向陽對許國慶笑了笑，然后走向所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長看到顧向陽，臉上忍不住笑道：“你小子做的不錯，這次你們家平反，有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向陽聽了，臉上也不禁帶了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所長說完，小聲問顧向陽“你爺爺在東北還好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顧向陽能感覺到所長傳遞來的善意，就道：“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長沒在說話，而是伸手拍了拍顧向陽的肩膀“你爺爺是個英雄，要好好照顧你爺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，”顧向陽重重點頭“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對了，”顧向陽又道：“所長，我小叔告訴我：我爺爺寫自己的名字時，最后一個‘青’字，‘月’中總少一橫，這個習慣除了我爸和我小叔，別人是不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芳華雖然能夠模仿顧老爺子的筆跡，但她畢竟是女孩子，顧老爺子經常帶著兩個兒子在書房議事，顧芳華是個女兒家，很少去書房，自然也不清楚顧老爺子的這一習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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