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暗衛，也遣走。”夜北月盯著商雁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商雁的動作微滯，然后抬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聽到了嗎？你們都回避一下。”商雁說完，依然沒有什么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夜北月知道，這里真的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暗衛，或者貼身手下，有奸細。”夜北月看著商雁，“有人知道暮云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雁停下手里的動作，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夜北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時，他坐在位置上泡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說？”商雁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冒牌貨提到了暮云，而且……”夜北月看著商雁，想到了另外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商雁又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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