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喉結(jié)滾動兩下：“嗯，我不會生氣。”看她眼中猶有懷疑之色，他甚至舉起了右掌：“需要我發(fā)誓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說這話時，他的神色格外認(rèn)真。

        許長安猶豫了一下，小聲道：“我不想跟文元分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胸口一窒，想起她之前滿臉淚痕，眼中盡是絕望。他心口針扎一般，卻無法說出那句“我不是要分開你們母子，我是怕你帶著他逃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輕聲說了一句：“嗯，文元是咱們的孩子，誰也搶不走，我不會再限制你們見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許長安心念一動，續(xù)上一句：“我不想待在永華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跳加快了幾分，就當(dāng)眼前這人是承志，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面色不易察覺地一僵，唇線微抿，隨即又恢復(fù)如常：“今天太晚了，明天吧，明天讓人給你收拾一個新的宮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果真還是不想跟他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許長安心狂跳著，這也能同意？但很快她又冷靜下來，進(jìn)行下一步的試探：“我想回金藥堂，我好些天都沒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內(nèi)殿安安靜靜，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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