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她，夜九歌更為驚訝。上一世，歡歡被送去籠絡(luò)朝中大員，夜九歌正是看中了她細(xì)心聰慧，最終她慘死的時候，夜九歌很是傷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連歡歡都是密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會知道的？”夜九歌滿臉震驚的問。

        錦歌重新閉緊了嘴，任憑夜九歌怎么追問，都不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夜九歌沒辦法了，只能表示：“你若再不說，我便只能去問晉王，你到底是什么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仿佛戳中了錦歌的心，他抬眼，眼中淚花閃爍：“我不會出賣王妃，王妃何必一定要逼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出賣，不是一句話說說就行的。歡歡也說不會出賣我，而且她從小和我一起長大，若是連她我都不能信，那我又為何要信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錦歌狠狠的搖頭：“不是……她是當(dāng)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下定了很大的決心，錦歌抹了一把眼，隨后字字清晰道：“我不是當(dāng)年暗衛(wèi)隊(duì)的人，相反，歡歡是。當(dāng)年的暗衛(wèi)隊(duì)的成員，都是從很小的時候便因?yàn)楦鞣N機(jī)緣被送進(jìn)了朝廷大臣和妃嬪皇子的身邊。這批人，只有皇上和蔣將軍知道具體都是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的身份呢？”夜九歌問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已經(jīng)說了，錦歌也覺得沒什么好隱瞞了，干脆全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曾是暗衛(wèi)，只是后來執(zhí)行任務(wù)的時候受了重傷，正巧被晉王殿下救了，便一直跟在他身邊。”錦歌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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