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，他才再次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語氣依然很差勁，只是好歹沒有再大喊大罵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梓瑤也順著他的目光四下找起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畢竟相處了很久，夏梓瑤對張昊可比夏明楷熟悉多了，不多時就鎖定在路邊最邊緣的一桌，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個男人也舉著電話，雖然看不清楚帽子底下的雙眼，但直覺他也在看著她們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梓瑤拍了拍身邊的夏明楷，朝那個方向努了努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明楷看了一眼，隨即掛了電話。

        往那邊走的時候嘴里還忍不住嘟囔，“搞什么搞得這么復雜，跟間諜見面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家兄妹在張昊旁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梓瑤手摸到椅子的時候感覺手心粘膩膩的，忍不住從包里抽了幾張紙墊在上面才肯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張昊全程一直耐心的看著她，也不說話，貪婪地、矛盾地盯著她的動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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