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著采薇的遮擋,溫怡卿手忙腳亂地系著寢衣的衣帶還不忘氣惱地回嘴:“你如今有功勛在身,哀家如何罰得了你。”
采薇見勢連忙行一禮:“娘娘記得及時喝藥,奴婢告退。”
“臣下實不該藏有私心,只是這些年小姐始終不肯原諒我,臣下一時氣急才……”駱煙內疚地伏在地毯上,手上的荊條落至一旁。
會想起昨日的屈辱,溫怡卿氣得紅了眼眶急急地下床撿起那根荊條揚起手來,駱煙恭敬地將頭伏得更低等待即將來臨的刺痛。
溫怡卿的目光聚集在健壯的后背上,那一道道深褐色的傷疤被隱秘在蜜色的膚色里,其中長長一道像是大刀劈過猙獰地從肩頭一直延伸到腰間,她瞪大了眼睛捂住嘴手上的荊條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。
溫怡卿嘆了口氣始終是下不去手:“你走吧,我不想再見到你。”
駱煙大驚失色,直身望向坐在床沿的溫怡卿懇求道:“娘娘,臣下已經求了陛下的恩典,如今還是娘娘的侍衛,求娘娘不要趕臣下離開。”
“你在說什么?你立了頭等的軍功,怎能屈居一小小宮廷侍衛?”溫怡卿轉過臉詫異地盯著駱煙,試圖在他的臉上找到一點撒謊的痕跡。
她皺起了眉頭,原主恐怕與皇帝也并不親厚,不然總不會兩日了都沒有人來問候一聲,這樣我如何能讓駱煙重新拿到應有的封賞……
駱煙一瞧便知溫怡卿在想些什么,他的笑里透露著些許欣喜和傻氣:“娘娘不必為臣下謀劃求取什么,相爺對臣下有再造之恩,從前在相府保護小姐的叁年是臣下這輩子最安心的日子,臣下為娘娘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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