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煙陪著溫怡卿用過午膳后被陛下召走了,她這才想起來早上蕭沉給的什么賠禮還在大堂里躺著呢,遣了采薇去后溫怡卿低頭看著手上這只平平無奇的玉鐲發呆。
這鐲子有什么來頭,剛剛她戴上之后采薇的臉色也奇怪得很。
元穗靜靜地站在一旁,目光時不時瞟向太后的腕子。
采薇捧著那一盒包裹得極好的賠禮走了進來,她瞪了一眼站在太后身側的元穗,見元穗乖順告退才心滿意足地把東西呈給溫怡卿。
溫怡卿的心思都在那玉鐲上倒也沒發覺兩人之間的眉眼交流,她接過東西時神情也是懨懨的,不知是該問還是不該問。
溫怡卿抬頭看了一眼采薇,她像是知道些什么。
“娘娘,您今日為何將這玉鐲戴上了?”采薇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。
溫怡卿手上的動作頓了頓:“看著這玉鐲想起了許多從前的事……”她的語氣里有諸多懷念之意。
這樣回應當是錯不了吧?
“娘娘怎得還不死心,”采薇急得不行,“您如今是大周的太后了,雖說即便是跟駱將軍蕭公子來往密些無人敢置喙些什么,可那是攝政王啊是您名義上的長子!”
溫怡卿聽了心頭一跳連忙將鐲子脫了下來,她極力讓自己鎮靜下來:“采薇你說的是,是我一時想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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