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大膽的很,也不怕他再算計你。”林君竹氣得顧不上禮節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,不由分說拉起溫怡卿的手腕仔細號了脈。
駱煙在一旁也并不阻止,他雖知道大抵蕭沉是不會再生事,但仔細些也是好的。
林君竹微微松了口氣問道:“我剛剛說的話可都記清楚了?”
“蕭沉他……”溫怡卿頂著壓力繼續開口,“也是可憐。”
林君竹受不住太后這樣哀求的眼神,有氣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,他心氣不順地皺著眉頭抬手作了個揖:“知道了我這就去,臣告退。”
見林君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的綠蘿,駱煙二話不說將人攔腰抱起往榻邊走去,他默不作聲手臂卻越收越緊,熾熱的身體和手掌透過衣衫熨帖著溫怡卿全身上下。
“駱煙,林大人剛說不能有房事。”溫怡卿小心翼翼地仰頭看他。
駱煙垂下頭與她四目相對,心中的郁結才緩緩消去,他將人輕放在床榻隨即重重地壓了上去:“娘娘。”
“嗯?”溫怡卿偏頭躲過噴灑在耳廓上的灼熱氣息,腰間發軟酥麻的異樣讓她忍不住挺了挺腰身。
“陛下明
命我押送糧草,今夜啟程,”駱煙聲音發澀有些輕哽他扣住溫怡卿亂動的身體,“今日不動娘娘,臣下只想好好跟娘娘說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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