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劍出鞘的聲音回響在大殿,劍刃破風而來,門客雙腿一軟徹底癱軟在地,他束好的發(fā)髻頓時散落到鬢邊。
“畏首畏尾何以成大事?”蕭慎鄙夷地看著他,“你先去打聽打聽,駱煙是何時從大周啟程途經何地?!?br>
“是……公子?!遍T客蒼白的雙唇微開,顫抖的聲線叫蕭慎又是一聲嗤笑。
破曉之時駱煙便已起身在帳外巡視,相爺急送的信件倒叫他想起剛出城時蕭沉所說的話。
陛下敷衍的態(tài)度傷了不少將士們的心,即是押送糧草也斷無這般毫不在意的態(tài)度,駱煙望著漸暗的天色極力安撫將士們的情緒,江肅昭也跟著抱怨哀嘆了許久才肯啟程。
“江副將,”駱煙走在他的身邊低聲警告,“路途遙遠我們要從速才可讓司馬將軍無后顧之憂才是?!?br>
“是,”江肅昭利落地跪在地上,“末將知錯。”
正行路的將士們見領頭的兩位將軍忽然停了腳步,副將還跪在了地上,駱煙本就沒有什么架子也不如別的將軍那般有壓人的官威,隊伍前的幾人便大著膽子跳出來勸道:“將軍,您別怪江副將,是兄弟們心涼得很才一時忘了正事,這一路咱們定當安分聽從將軍差遣絕對不敢有半句怨言?!?br>
“是啊是啊——”后面的人聽了這話大概也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紛紛出言。
駱煙目光快速掃過最終停在了江肅昭的頭上。
“好了起來吧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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