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真如此,駱煙率軍已抵達伏虎林,”蕭慎瞪大了眼睛激動得扭曲了臉龐,“調遣一隊士兵即刻前往樗黎關,令潛在伏虎林的人千萬不可打草驚蛇。”
“樗黎關地勢高險后為密林前為懸崖,離荊湖足足還有兩日的馬程,想那司馬朔再神通廣大也救不下他這好徒弟了,這回定要叫那駱煙小子命喪樗黎關。”蕭慎像是瘋魔了一般自言自語,獰笑著將密信重重地拍在案幾上。
謀士顫巍巍地接過那封密信,寥寥幾字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公子屬小的直言,”謀士伏在地上不敢抬頭,“若此計可行周燕定起一場惡戰,年下了百姓們受不住啊。”
“你難道要讓我白白錯過這樣的大好機會嗎?”蕭慎起身居高臨下地質問道。
“公子息怒。”謀士不敢再有一句異議,他雙股微顫,整個大殿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。
這些時日啟祥殿的門客謀士一個兩個都不見了蹤影,只聽說靠著大公子謀上了一官半職可誰也沒親眼見到,誰知道是死是活,他也只能明哲保身了。
戎裝齊全的軍隊從水壩后方沿周燕版圖邊境一路北上,這日午后蕭慎卻被忽然傳召。
“父王。”蕭慎半跪在殿前,他強按捺下心虛揚聲道,“兒臣請父王安。”
“出使大周的事,寡人思來想去還是交由你去吧,”蕭曄混沌的雙眸靜靜地望著自己蘭芝玉樹的大兒子,胸腔的積郁也散了不少,“寡人曾說過你做事銳利不懂得收起鋒芒,望你此次出使拿出我燕的氣度來,還有……你弟弟他在周一晃也有數年了替父王寬慰他幾句。”
“兒臣謹記父王教誨。”蕭慎緩緩下拜,“還請父王保重身體,燕國上下離不開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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