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,”林君竹扯出一抹苦笑,“想來太后入宮時也不過是剛及笄的小姑娘罷了。”
“一個人的面相和年歲是最不能相信的東西,”周晏然淡淡地說,“先帝在時他不過是個垂髫小童,卻也能處處給我使絆子要置我于死地。”
聽到周晏然的話林君竹知道他再說什么都沒有用了,他垂下眼簾起身行禮告退。
“夜深了,還請殿下早些歇息。”
“駱煙的事她若向我開口,我會幫她。”周晏然看著初長成的青年落沒的背影最終還是松了口。
林君竹的身影猛地僵直,他松了口氣轉身朝周晏然深深地作揖:“謝殿下。”
“記住,我是看在你的份上,”男人的神色不明平靜的語調下藏著深深的警告,“再想讓我退步抑或是插手幫她的事便沒有那么輕松了。”
清涼殿的穿堂風吹得木祁嘴唇發青,饒是他常年習武在這深秋的夜里也不免難熬,木祁還來不及換下夜行衣在宮門探頭探腦地看向長街。
公子怎得還不回來啊,不是說好了夜半便趕回嗎,難不成被什么事絆住了腳?
將士們笑鬧的聲音時不時傳來營帳內,昏暗的燭火下,駱煙一身盔甲還未卸下便急急將藏在懷里的兩封信件拿了出來。他細細地撫著信箋上精致描畫的梅花,腦海中浮現少女端坐于桌前的模樣。她定是同往常一般望著窗外還光禿禿的梅枝,心里盼得著急。
駱煙,庭院的梅花怎么還不開?
連小雪都未至哪有那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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