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樁事，虞莞一直銘感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認(rèn)為科舉對(duì)虞蔚蘭有什么阻礙。只是……這輩子讓他歷了林小姐這一遭，經(jīng)歷況味大有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情愛上的磋磨是會(huì)砥礪他的心性，還是會(huì)讓他一蹶不振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晏清見虞莞眉間輕快散去、染上憂色，暗恨自己未找到一個(gè)好話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琢磨出幾句安慰之語，正欲出口時(shí)就聽虞莞說道：“罷了，他還年輕。這次不行，三年之后還能下場(chǎng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四歲的舉人，朝廷也要側(cè)目的。”薛晏清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他的野心不止步于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他因?yàn)榱钟钟臧l(fā)奮砥礪，一個(gè)平平無奇的舉人功名哪里夠用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秋闈放榜之后若是有他，明年春闈還要接著下場(chǎng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莞緩緩搖頭，可是虞蔚蘭再如何努力，哪怕中了狀元呢？所能做到的極限就是逢年過節(jié)、群臣宴飲之際，能光明正大地看到林又雨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再進(jìn)哪怕一步，都是不可得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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