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只喜歡女人?!瘪胰畎桌淠囟⒅貏t禮,眼神中滿是敵視。
褚阮白坐在暗室的沙發上,秦則禮給他解開了四肢的束縛,但在他的脖子上用鎖鏈固定了頸環,鎖鏈的長度只夠他自由出入洗手間,雖然已經被操開了身體,但他不肯承認自己對男人的興趣,心中安慰自己那只是生理反應,他在網上看到過科普,任何男人被玩前列腺都會產生快感。
這些天罵也罵了、打也打了,這輩子最惡毒的話都說盡了。
秦則禮簡直像茅坑里的刷石頭一樣又臭又硬,對褚阮白的話視若罔聞,好吃好喝照顧著,到睡覺的時間就操褚阮白的屁股。
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褚阮白好言好語與秦則禮談判了。
這次秦則禮還是一言不發。
秦則禮不置一詞,端著手里的碗,用勺子舀起濃稠香滑的海鮮粥,動作溫柔地喂到褚阮白的唇邊。
“你他媽聽不懂人話嗎!”褚阮白怒火叢生,一下子伸手用力掀開了眼前的碗勺,秦則禮因巨大的慣性后跌幾步,脊背狠狠撞擊在衣柜上,瓷碗碎了一地,溫熱的海鮮粥四處飛濺,地面被弄得一片狼藉,看著混亂的地面,褚阮白心中生出一絲愧疚,但很快就被囚禁的憤怒壓了下去,背對著秦則禮抱臂而立。
“……”秦則禮垂下頭喃喃低語
褚阮白皺了皺眉,沒聽清他在說什么,“說話大聲點啊,沒吃飯嗎?”
就在這個時候,背靠在衣柜上的秦則禮突然快速的站起來,高高舉起手刀,用力朝著背對著自己的褚阮白脖子一砍,褚阮白感覺自己頸部一麻,居然忍不住踉蹌,渾身失去力氣半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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