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為她的過分優秀。”司寒在提及殷清凝的時候，性感薄唇有這一絲察覺不到的淺笑。“她的優秀在那些嫉妒的人的眼里是刺眼的，所以這些人才會源源不斷的想要找她麻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這樣嗎？”白祺還是第一次聽見有誰把招黑體質說的這么的大義凜然的。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，大少奶奶為什么要成為別人礙眼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為什么會坐在這個位置？”司寒深謀不動聲色的看著他。“多少人眼紅你現在的職位，你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對不起大少爺。”白祺意識到自己說的話過于大膽，于是收斂了態度。“以后我不會問這么愚蠢的問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問沒關系，只不過……”司寒的表情耐人尋味。“我這人，聽不得任何一個說她不好的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明白。”司寒端起咖啡杯，姿態優雅地喝了一口。“等你以后有了想要守護的人，你就會明白我這會兒心理是怎么想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*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時間，殷氏集團總裁辦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清凝看完熱搜后，關掉電話，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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