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。劉曉啦幾次欲言又止，但是最終都沒有說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清凝特意繞遠先送的諾依依之后才送的劉曉啦。到她家門口后，她跟著下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就直接說好了。”夜晚，微涼。殷清凝淡淡的看著劉曉啦。“你應該是想要跟我說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殷總蘇醒的當天，司夫人有來過。”劉曉啦也不知道這個事情告訴給殷清凝到底是對是錯。“就是在，殷叔叔說要離婚之前。那會兒我原本也是不小心看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這樣啊。”殷清凝之前還很奇怪，為什么父親好端端的就說要離婚。“謝謝你告訴我的這個事情，很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清凝。”劉曉啦下意識的拽住殷清凝的衣袖，在她回頭后，又立刻松開手，像是燙手的山芋。“就，殷夫人罵我的那些話，你信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信什么。”殷清凝回眸一笑，聲音依舊是那般冷冷清清，但是卻格外的好聽。“她說的話，能聽嗎？我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是不相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這樣啊。”劉曉啦忍不住松掉一口氣，之后重新揚起笑容。“那行，那我們改天再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殷清凝轉過身去，重新回到車上。之后，她嘴角邊的笑容逐漸消失。握著方向盤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在收緊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*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以后。殷清凝也一直都在想著關于父親的反應跟劉曉啦的反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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