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什么。”司寒再度將殷清凝緊緊地擁入懷中，聲音沙啞。“你什么都沒做錯，為什么要道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心里不舒服。”殷清凝緩緩地閉上眼睛，心里面有一種說不出的復雜情緒在蔓延。“總覺得這一切好像都是我的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錯的是對你有貪心的人。”司寒聞著她發間的芳香，大手，輕輕的撫摸著她柔軟的發絲，無聲嘆息。“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連容哥沒回東城就好了。”殷清凝在聽到這么多真相以后，真的是有些吃不消。“如果他沒回來，或許這一切不會爆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許。但他說的也是對的。”司寒有一點是必須要承認的。“早爆發跟晚爆發都是爆發，紙包不住火，這種事情說不定以后依然會被報出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跟司澈之間的關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們是兄弟。”司寒知道妻子在擔心什么，所以直接打斷了她的擔心。“即便一時之間有矛盾，但我們永遠都是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殷清凝有司寒這一句話，心里面也就放心多了。“你的手……在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司寒嘴角邊不經意揚起一抹笑意。“履行一個丈夫該履行的……責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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