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寵支支吾吾了好半天，在司總監跟殷總監雙雙的注視下，只能實話實說。“我其實是來找你的……就是，想要跟你匯報一下關于申冰的工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申冰。”殷清凝只是淡淡的看著她，用一種猜疑的語氣問道：“是不是在秦小姐的幫助下，你跟申冰你們兩個人相處的還算是融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自己的本事相處好的。”顏寵很是介意殷清凝這樣說。“雖然我的確是秦小姐的表姐，但是我做任何事情都跟我表妹無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一次在走廊里攔著我也是你個人的意愿是嗎？”殷清凝說道這里又覺得表達的可能不是很清楚，又補充道：“跟你表妹剛剛好心有靈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一次的事情我……”顏寵雖然很想要給自己解釋點什么，但是卻又發現面對殷清凝，自己竟然一點解釋的機會都沒有。雖然她一直都是那種漫不經心淡淡然的態度，但說話的時候也是一針見血，讓人無從反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里是策劃部。”司寒深邃的眼眸如同鷹隼一般的盯著她。“你是策劃部的一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……”顏寵低下頭，雙手不由自主的握著拳頭。畢竟這種被審視的感覺一點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知道，為什么還總是跟秦小姐關系不明。”殷清凝順著自家司先生的話問了下去。“沒了秦小姐，難道你什么都不是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顏寵的臉色頓時蒼白如雪，握著拳頭的手再一次的收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小姐的確很優秀。”這一點殷清凝不得不承認。“她在業界里一直都享有名譽，甚至被稱之為賭石界的天才。而性格么，偶爾像是高嶺之花，讓人覺得高不可攀。但偶爾……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這一聲呵。真的很耐人尋味。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之中，又似乎，有什么暗示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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