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好話，誰不會說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清凝從前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笑里藏刀，但是現在，偶爾的時候還是有必要用一用這樣的法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之前說過要跟我一起的。”顏寵憋了好半天才憋出這句話來。“既然你工作不了，為什么不讓司總監過來填充你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司總監？”殷清凝本來是要走的，但是在聽見自家司先生的名字后，第一時間轉過頭來，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她。“你不覺得你這話很奇怪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昨天是你讓司總監過來工作的不是嗎？”顏寵故作鎮靜，不想讓她看出什么來。“既然昨天都可以，為什么今天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好像很想要見到司總監的樣子。”殷清凝從前只當她是秦小姐派過來搗亂的，但是今天，卻發現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些事情。“你，喜歡我男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之所以用我男人這三個字來質問，主要是一種宣示主權以及善意的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可能喜歡司總監。”顏寵矢口否認，但是眼神卻閃爍不定。“我也只是問問，不讓就不讓被，有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奇怪，顏寵。”殷清凝依然保持自己的看法，雖然說這樣看來可能是自己有點多心。“秦小姐知道你有這個多余的心思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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