琦云沒有阻攔，見他行動不便還上前攙扶。正如對方所說，沈惑弦果真安穩(wěn)的睡在榻上，他又檢查了下，沒有明顯傷口，「他……現(xiàn)下如何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因為抵抗雷擊精神不濟(jì)，休息下就會好了。」又愧疚道：「實在對不住，我二師叔這回的確是過了。只是……唉，數(shù)年前，他有一未及童齔的孫女在與家人出游時被蛇妖殺害，自此便極其痛恨妖物，又聽聞你同伴在城中傷人，是以才會匆匆趕來，下了死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異生默然不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榻旁，拉著沈惑弦放在被外的手。那人睡的似是不安穩(wěn)，眉頭緊蹙。一頭黑發(fā)鋪散在被褥間，長長的睫毛落下一層陰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想起方才所作之夢，於是問道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是花妖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琦云點(diǎn)頭，又奇道。「小友如此維護(hù)，竟不知情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一直以為他是人。不過，也許以前知道……」他搖頭，「幾年前我曾受過重傷，醒來後便記憶全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了。」琦云卻頷首，「這也正是我要與小友相談之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們走回沈異生原本躺的房間，分別坐在一張桌子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敢問小友，你可知傀儡術(shù)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異生道：「路上曾有聽聞，是妖王用以制造傀儡軍的法術(shù)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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