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孝文又把自己堂妹給夸了一遍,道,“爺爺,堂妹可是二叔在這世上唯一的骨血,不管認不認,我們總不能傷害她,更不該拿正在戰(zhàn)場上的妹夫來威脅她……看她當時的樣子,我一想到二叔,心里就難受得很。”
顧老爺子臉色都青了。
孫女的事另說,可拿前線將士的性命威脅他的家屬,這對一個老將軍來說,委實不能忍。
他放下電話轉(zhuǎn)身就黑著臉跟顧老太太說了一聲,再打電話讓人安排,第三天一早就坐了飛機飛到了廣州。
他一路上都黑著臉沒跟顧老太太說什么話。
顧老太太想到二兒子心里悲痛,也沒說什么話。
就說了幾句,道:“要是她的骨髓能給念嘉用,那也是老二他在天顯靈,保佑我們家念嘉了。”
顧老爺子冷颼颼地掃了她一眼,顧老太太念著佛,卻是全然不知。
等到了廣州,也沒通知兒媳婦孫子去接,直接坐車就去了家屬大院,敲了兒子家的大門。
顧夫人開門見到他們還驚了一下,然后忙迎了他們進屋,給他們端茶倒水。
“爸,媽,你們怎么這么就過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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