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姜妄還處于激怒狀態，渾身崩的死緊，現在卻突然放松，若有所思地看著上面的陸晨。

        陸晨激靈一下，喊了起來：“臥槽臥槽，我瞎說的，你他媽別真殺人去！我跟你說，神也有神的規則，隨便殘害生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起來像是會遵守規則的樣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妄淡淡問他，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陸晨被他噎了一下，不過兩人都算是冷靜了下來。他翻身坐在姜妄旁邊，兩人對視一眼，他突然幽幽道：“你有夫人，她有老公，你們非得這么刺激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妄無語地看他一眼，“那事我不同意，那個巫女我連見都沒見過。我的態度就是這樣，我幫她復活，死神一脈跟巫族的事就此斷了，以后再沒牽連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態度是這樣，但老祖宗們同意嗎？這件事，說到底都是為你好，萬一詛咒應驗了，你他媽也就成了短命鬼，就一百年好活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這不挺好？”姜妄枕著手臂，有些出神地望著天花板，慢悠悠道，“剛剛好夠一輩子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陸晨古怪地看他一眼，“魔怔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懂，”姜妄自顧笑了，“當她擋在我面前的時候，我第一次生出了要保護某個人的欲望。那時候我想，只要她肯擋在我前面，我就一定不會讓她傷了一根頭發。你知道的，我與生俱來的使命就是肅清人間污穢，保護山川河流、植物動物，都是像呼吸一樣的本能行為，但這次不一樣，是發自內心的欲望。這么漫長的生命，第一次想要認真努力地去做一件事，我怎么舍得輕易松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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