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覺得我會全部講給你們聽嗎?”他抬起渾濁的雙眼,嘲弄地看向兩人,“走到今天這一步,要讓我說是完全問心無愧是根本不可能的,如果我都說了,你們知曉了我的真面目,還會像現在一樣這么熱心地幫助我嗎?如果你們知道我其實是一個壞事做盡的惡人,還會不會愿意和我合作?”
他后退一步,跌倒在身后的椅子上。
“算了,算了吧,你們這些孩子,一個比一個天真,以為自己永遠都是正義的那一派,以為只要自己努力,就永遠都了不起。”
顏云看了一眼旁邊的權御璽,露出了一個不耐煩的表情,她今天聽了太多類似的話,心里早就產生了反感。
之所以剛才沒有發作,是因為不想與路毅浪費口舌。
“是嗎?”她上前一步,“你一口一個年輕人,是把這個當作你變成這個樣子的絕佳借口了?我們雖然還沒有到達你的這個階段,但你曾經也是年輕人,你以前是什么樣子的,現在又是什么樣子的?你自己不清楚,還要別人提醒你嗎?”
“我就是曾經也做過年輕人,才知道你們現在的無畏與勇敢有多么可笑。”
“那只是因為你是失敗者,才會覺得可笑。”顏云口中帶刀,一刀無情地斬破他為自己設立的保護網。
“對啊,我是失敗者。”他有瞬間的靜止,反應過來便是不可休止的嘲諷,“我沒有資格在這里對你們說任何的話。”
他站起來,抹了一把臉向前走。
“你要去哪?”權御璽攔住步子踉蹌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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