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辰咬牙切齒地問,他是堅決不信王瓶的,他年紀不大,甚至比兩人都要小上許多。
他站在唯一能夠確定的是,他確實經(jīng)歷了一些事情,導致心理有些變態(tài)。
“我怎么跟你說不明白呢?”王瓶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,“我說過了,我不在乎,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我都不在乎,所以你千萬不要妄想我會因為有一天狼狽收場而感到后悔莫及,別看我年紀小,其實我比你們任何人都看得清楚。”
“早晚有一天,你會后悔你說的這一番話。”
路辰感到無望了,王瓶太伶牙俐齒了。
“所以啊。”王瓶一臉無辜,“你還不趕緊努力,讓那一天早一點到臨,這樣我也可以借機換一種生活,那豈不是一件頂天的好事。”
他的笑容太燦爛了,燦爛到像是隨時都會變成一團烈火,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燃燒成灰燼。
“進去吧,我已經(jīng)等得夠久了。”在路辰還在因為他新奇的腦回路而目瞪口呆的時候,他出聲提醒。
路辰后退了一步,如果不是顏云及時抓住他的肩膀,他會狼狽地跌到地上去。
他這一輩子都沒有這么狼狽過,或許根本就沒有人像他這么狼狽過。
他不禁對這個世界產生懷疑,什么時候?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,壞人做壞事也能這么理直氣壯?他甚至能夠坦然地接受一切報應與報復,只能能夠在能夠做到的時候,一直給別人造成困苦磨難,讓他能夠感到枯寂的生命不再孤獨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