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瓶張楊肆意地笑,冷風從腳底心灌進血肉里,顏云的全身都冷到徹底。
“已經半個小時過去了,沒有一個人趕到這里來,看來權御璽對你的感情也不怎么樣?”
“你為什么這么高興,是因為同情我嗎?那是不是因為你曾經也跟我有過同樣的經歷呢?”
顏云緩慢從地上站起來,她身上藥物的作用已經逐漸消失,雖然頭仍是昏得不行,但走兩步已經不成問題了。
“我終于知道了,這么久以來,你做的這些所有事情,是什么原因。”
“你知道了?”王瓶搖頭,燦爛地笑,“你真的確定你知道了嗎?如果你真的知道了,還會是這個表情嗎?”
“你是否太看得起自己的痛苦了,你憑什么認為你的這些痛苦情緒,就一定能夠抵消得了你做的這些壞事了?你被一些人折磨了,憑什么報復所有人?”
“憑什么?”王瓶大步向前,不過一會,便來到她的面前,抓住她的頭發,“顏云,你現在就著急質問我,是不是太不理智了,你要知道你現在的生死還掌握在我的手里,只要我輕輕一推,你就永遠都別想再見到權御璽,和你那一雙兒女了。”
他用力拖拽著她,一點點把她向前推搡,只差一步就要落下懸崖。
他急剎住步伐,目光愈加猙獰,“顏云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不好,只要你承認,你只要親口像我承認,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虛偽至極的人,我就放過你。”
如果她承認了,就間接告訴他,肯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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