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云南見狀，也端起自己的那只酒杯，在燕雅茹的杯子上碰了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預祝我們，合作愉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兩個人相視一笑，一仰脖子，將那杯酒悉數灌入了腹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兩個人不知道又繼續喝了多久，一直喝到陸云南的視線都開始漸漸變得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瞇了瞇眼睛，不知道怎么的看這眼前的燕雅茹，腦海里總是會浮現起死去的林雪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，林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去，指尖觸碰到燕雅茹的臉龐，眼圈一時間竟然泛起微微的紅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，你還好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知道自己這么問很蠢，他彎了彎嘴角，溢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來，然后搖了搖頭，自言自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好，我在胡亂想什么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聽到陸云南這么一通沒頭沒腦的言語，燕雅茹不由得皺緊了眉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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