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擱以往，唐安彤眼眶一紅，唐紅燕是什么都答應她，要星星不敢給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現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唐紅燕只是靜靜看著，無動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眸光淡淡，似乎不帶什么情緒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彤有時候是很精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瞬間就想到可能是錢夏跟媽媽說了些什么，剛剛媽媽那番問話的最終目的就是談錢夏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彤心頭更慌，一咬牙干脆問，“媽媽，錢夏說她是你的女兒，這是真的嗎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雖然她知道這很可能是事實，但她還是想聽唐紅燕親口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還存著一絲僥幸，希望錢夏是騙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很可惜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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