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，柳塵心中對于凌天正的恨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塵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默然想說什么，但最后沒有說出口，他了解柳塵的個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，當年你怎么會救了我的爹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塵看向黑衣女子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，你或許真的不應該叫我姐姐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衣女子開口，隨即看向柳默然，道：“柳丞相，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，還希望你能告訴我實情，此事對我，對柳塵，來說都極為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這條命都是恩公救得，還有什么不能說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默然開口，也是看出了事情的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塵看向黑衣女子，更為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塵，是你和貴婦人的親生兒子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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