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聽說富平侯被兩個西域人搶劫，就聯(lián)想到了我家那兩個匈奴人。花錢讓亮子做偽證指認他們，借機報復我。可惜，廷尉大人慧眼如炬沒有被你蒙騙。你又拿出一緡錢讓亮子收買其他人一起來作偽證。你想不到的是，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貪財！就連身無分文的乞丐都不愿與你同流合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耿小凡語氣嚴厲，又朝外招招手，小乙、小丁領著禿子等幾個人走了進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晚，亮子就是收買他幾人，被拒絕之后，你不甘心，找亮子想要回錢，與亮子在咸陽橋頭發(fā)生爭執(zhí)，你一急之下將亮子推下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不是！我沒想要回錢！”耿年已經(jīng)亂了方寸，不自覺地又掉入耿小凡的“圈套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是想做什么？你逼他繼續(xù)找人替你做偽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，我，你誣陷好人，我根本不認識這些乞丐，我，我也根本沒去過咸陽橋！”耿年也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有些失態(tài)了，不顧一切地矢口否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認識他們，他們可認得你！你是怎么跟亮子爭吵的，怎么把亮子推下橋的，都是他們親眼所見！”耿小凡怒吼一聲，嚇得耿年瑟瑟發(fā)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，小人那晚確實見到他，他跟亮子在橋頭爭吵，撕扯，后來，后來，亮子就掉下橋去。小人認得他，他臉上那顆痣，很明顯，小人認不錯！”禿子在旁邊補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耿年！你從實招來！”范延壽已經(jīng)聽明白了，忍不住大吼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人，小人不認得他們，不認得他們。”耿年趴在地上瑟瑟發(fā)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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