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！對付著喝吧！這年頭，能有口酒喝就是好的，不瞞你說，這里面都兌了水的。”張固習(xí)以為常，嘻嘻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耿貺也理解了，肯定是酒不夠唄，只能兌了水給大伙兒解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張大哥，你從軍幾年了？”耿貺喝著酒，開始跟張固攀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比你年紀(jì)大！哈哈！”張固爽朗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剛才，陳將軍說，朝廷糧餉發(fā)的不及時，可是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當(dāng)然是真的，你也不能怪陳將軍，以后時間久了，你就知道他了。他雖然平時不茍言笑，但打心眼里是把士兵當(dāng)?shù)苄帧Ｋ兴碾y處。當(dāng)兵的不怕打仗就怕閑。打仗的時候，糧餉充足，吃得飽。不打仗就是練兵，糧餉就跟不上，雖不能說餓肚子，但也好不到哪兒去。若不是陳將軍想些辦法，連這摻了水的酒，弟兄們都喝不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陳將軍私販軍馬和私鹽，其實為的是讓弟兄們?nèi)兆雍眠^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私販軍馬，我們從沒販賣過軍馬。我們不過是把烏桓人的馬和鹽運(yùn)過來販賣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！西部都尉是不是也跟我們一樣？”耿貺大致理解了，又追問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們！他們可比我們?nèi)兆雍枚嗔耍∥覀兠鎸Φ氖菫趸溉耍麄儗Φ氖切倥恕＿@些年漢匈從無戰(zhàn)事，他們怕是好多年都沒打過仗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說這個，我是說，他們是不是也販馬販私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張固搖頭，“不清楚！不過，看他們的樣子，怕是這種事不比我們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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