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弄清楚毒是怎么下到這里的了？”王莽不關(guān)心壺，關(guān)心案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這里。”耿小凡把壺塞遞給王莽，指了指壺塞內(nèi)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壺塞內(nèi)部是一個很深的凹槽，王莽依稀看到一些白色的痕跡。正想用手去摸，被耿小凡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砒霜，你想嘗嘗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”王莽嚇得手一哆嗦，差點把壺塞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兇手很狡猾，他把砒霜兌水調(diào)成糊，粘在壺塞內(nèi)部。馬車顛簸的時候，已經(jīng)凝固的砒霜掉進酒壺內(nèi)，美酒就變成了毒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小凡解釋了一句，又從旁邊桌子上拿起一個小陶碟，里面是一些白色粉末。“這個就是壺塞里殘存的，我親自刮下來的。已經(jīng)驗過，正是砒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女人好歹毒！心思如此縝密！”王莽恨得手發(fā)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說衛(wèi)婉吧！”耿小凡接過王莽手中的銅壺，小心地收好，帶著王莽去銅盆里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她還會有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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