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顧唯辭眸子閃了閃拒絕了，平靜的往樓梯處前去，“就這樣的燈光，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樣微弱的燈光，最是適合人睡覺，讓人產生心理上的困倦感覺，有一定的助眠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聽到顧唯辭這么說，粟歌倒也沒有再堅持，直到那帶著金色狐貍面具的女人走到自己的面前，還有五六步的距離時，銀色面具下的眉頭微微挑了挑，“笙語小姐是每一次都會帶著面具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六步遠的距離，其實已經算是踏進了讓人防備的距離范圍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為了保證雙方的隱私，這樣是最好的辦法。夜先生應該比我更明白這個道理，就如同你的身份不一定想要讓人知曉一般，我同樣因為這個職業而不能夠為人所道。”顧唯辭聲音里滿是平靜，目光對上粟歌打量的眼神，眸子里一片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粟歌一愣，莫名的對這個能夠如此鎮定自若的女人起了幾分不一樣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她的話，卻也是沒有說錯。

        當他收到這個要求的時候，心里是怎么想的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……接下來笙語小姐打算如何做呢？”粟歌繼續問道，帶了幾分興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皺了皺眉頭，顧唯辭眼里晃過一絲深邃，“夜先生，今日有些事情耽誤了一陣子，很抱歉，若是夜先生想要治療，那么不若盡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顧唯辭這句話說出口后，屋里的氣氛似乎變得有些詭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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